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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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她不赌。
第三,祖斐早已度过做名牌衣饰奴隶的阶段,一只黑鳄鱼皮包直用了六年。
第四,并不穷凶极恶的吃与喝。
第五,她孑然一人,没有负担。
唯一的奢侈,可能只是住得比较舒服,还有,乘长途飞机,坚持要坐头等。
非得改变作风不可。
一向以来,祖斐都认为城里的能干女多得是,而她最大的优点,是拒绝被环境宠坏。这一刻,她决定要纵一纵自己。
怎么开始呢?
首饰与华服对一个病人来说,有什么益处,戴着五卡拉的钻石接受全身麻醉?
祖斐无打采地说:“来不及了,难怪人家要说,行乐及时。”她到相
的酒店大堂坐下,本来想喝杯矿泉水,一眼看到邻桌有几个青年在喝葡萄酒,改变主意,向之学习看齐,同领班说:“给我一瓶新宝珠莉。”毕业之后,还没试过有这种闲情逸致。
祖斐静坐,聆听邻桌青年谈笑风生。他们是意大利人,有一个女孩子,头发如鲍蒂昔里的维纳斯。
祖斐非常欣赏,她自己长得不难看,近半年因患病,略见憔悴,虽然立即有人向她报耳神:“最近有人说,方祖斐令他失望因为不如想象中好看。”她也有信心一笑置之。
但今,她觉得人类的躯壳真是妙不可言,活着的时候,眼睛看得见,脑子接收,思想储藏,运作配合得天衣无
。
一旦出了病,什么都会停顿,思维没有托身之处,灰飞烟灭。
想得太多了,这个时候,最好喝一杯清香有果子味略带甜味的白酒。
谁知领班走过来说:“方小姐,最后一瓶刚刚售出。”祖斐呆呆地看着他,真不是吉兆,要什么没什么。
“方小姐,喝别的好吗?”祖斐的脑筋一时转不过来,只朝领班直视。
领班益发歉意,欠一欠身。
怎么信起来,祖斐连忙说:“给我一个覆盆子冰淇淋。”领班退下去。
她兴致索然地低下头。
可是没到一会儿,领班笑容脸地捧着酒走过来“方小姐,这是靳先生请的客。”祖斐答:“我不认识靳先生,”领班一怔“但靳先生说,见你想喝,特意让出来,只不过他已经喝了半瓶,希望方小姐不要介意。”
“哪位是靳先生?”
“他付帐后先走了。”谁,谁那么客气,谁那么好风度。
酒香已经钻进鼻子,祖斐不顾三七二十一自斟自饮地喝将起来。
“祖斐。”她抬起头。
是沈培“我猜到你在这里。”她拉开椅子坐下来“大姐叫我看着你些。”祖斐点点头。
“我与郑博文通过电话。”谁知祖斐一听这话,顿时变,马上不客气地责备沈培:“你也太
管闲事了。”
“祖斐…”
“我不会原谅你!不用多说。”
“祖斐,你再也没有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