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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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經晚了。小姨正在我身上策馬奔騰,我的小弟弟很傲嬌地矗立着,在小姨身體裏進進出出。
那一刻我的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愣了至少有五秒。
我沒想到小姨會上我的牀,以前也從沒想過會和小姨做愛,在我看來,她就像我的親人一樣。即便她的身體比前任更火辣更,她的
部比前任的更加飽滿,曾經我多次看到過她的
,可每次一想入非非,我都會讓自己保持克制,停止意
。
房間裏很黑,我本看不到小姨的表情,只能
覺到身體接觸部分的火熱。
可我覺得身上有點冷,北方已經入冬,還沒有供暖,次卧裏只有一牀薄被,現在連它都不知道哪裏去了,我覺得四肢僵硬冰直,身上汗都豎了起來,
覺像被扔進冰窖,可是心裏比身上更冷的那種。
小姨沒看出我的異樣,或許本沒意識。
她累了,不再像個英勇的騎士。她俯下身子,雙手撐在我身體的兩側,她的部不再起伏,而是隨着
肢的扭動開始盤旋斯磨。
「啪!」一滴不只是汗水還是淚水落在我的臉上。我很確定這沒有聲音,啪的一聲,是響起在我的心裏,彷彿給我解開了道。
我把嘴張開,想説什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阻止?木已成舟,再説立牌坊的話似乎不合適。安?小姨似乎不需要言語安
。
她沒想説話,我不知道她是怎幺知道我張嘴的,或許是無意識,她吻住了我。
火熱的呼帶着酒氣,鹹澀味,我知道她哭了。
這一吻啓動了我,當她火熱的舌頭到我耳
的時候,我不知怎幺了突然抱住她逐漸乏力的背,撫摸,
,同時,我的小弟弟開始往上頂撞。
啊……啊……啊……
她的呻不斷給我注入能量,我猛地翻身把她壓倒,然後開始在她身上衝刺。
角隨着體位的轉換而轉變。我開始瘋魔,只想着發
,或者滿足她,或者早早結束這荒誕的一草。
她癱躺在牀上只會發出一連串誘人的呻。這呻
讓我覺得她很快樂,我想讓她更快樂。
我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俯下身子去親吻我窺覷過的那兩團,把頂端的豆粒含進嘴裏時,我忍不住跟我的前任作比較。小姨的
房更飽滿,更大,一手剛剛覆蓋,可這小豆粒比我前任的小櫻桃更
緻.我習慣
地刺
着,讓它更
立。
小姨的呻愈發響亮,我努力把她的兩團
往中間推,努力讓兩個小豆粒湊到一起,然後同時含住,以前我多次嘗試同時含住前任的兩顆小櫻桃,都沒成功。沒想到昨夜在小姨身上如願了。
這刺讓小姨更興奮,我不知道小姨夫有沒有這幺嘗試過,小姨一把把我拉上去,在我臉上啃咬,不停嬌聲
息。她的下體隨着我的
起伏
合,她的雙手扶着我的
,幫我快速
。
我遵從長輩的需求,動作越來越快。
「啊……啊……啊……」小姨的高來的很猛烈,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盤到我的
上,緊緊把我箍在她身上。她的小腹連帶
部不停起伏,和我的下體研磨。她緊緊把我抱在她的
前,兩隻手死死扣着我,扣得生疼。她的陰道不停痙攣,不斷擠壓着我的小弟弟,我
覺有想
的衝動,想要起身。
她覺到我的異樣,抱得更緊了,動作更劇烈。
我只好忍着,萬幸她的陰道不再小弟弟。
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我來説非常漫長。我只能緊緊抱着她,為轉移注意力,伸手在她的臉龐撫摸,抹去她臉頰的汗水。
終於,她的腿放回牀上,她的手把我鬆開了。
我立刻起身,快速把小弟弟從她身體裏出來,那一刻又對她温熱的陰道戀戀不捨。我跪坐在牀上,閉着眼睛努力平復呼
,平復着衝動,也在思考如何收場。
約莫幾十秒後,一隻手伸了過來,接着另一隻手伸到我前。
我看到小姨正移向我,她沒有起身,一隻手把我推倒,又拉上被子蓋住我們的身體。
然後,她的嘴含住了我的小弟弟,輕輕了一下,然後又離開。再
一下又離開,四次之後,終於含住不停顫抖的小弟弟。
她整個人都在被子裏,我不知道前四次深深的是在做什幺,可能是清理小弟弟上屬於她的
。
我當時沒想到這幺多,強烈的刺讓我覺得口乾舌燥,本就瀕臨崩潰的
關再也抗不住小姨的含
,受不了她牙齒的廝磨,受不了她舌頭的逗
,最終一瀉千里。
小姨在被子裏悶哼幾聲,一動不動。因為我的手正按着她的頭。
雲散雨盡,小姨從被子裏出來捂着嘴跑了出去。
我躺在牀上沒有追出去,主要是不知道怎幺面對。
我能聽到小姨在衞生間嘔吐,洗漱,在她腳步響起時,我一度非常緊張。萬幸,她只是關上了次卧的門,又回到主卧。
我腦子一片空白,很快睡去。
早上,我沒有晨跑,一直到七點半才起來做好兩份早飯,然後飛速逃出家門。
小姨一直沒出門,我覺得她應該也醒了,因為做飯時,我接到了小姨夫的電話,隱去對不起他的內容,把小姨的情況説了一遍。我想,小姨跟我一樣不知道該怎幺面對。
我從家裏翻出一個新手機,把她的手機卡放進去,我試了試可以打通,手機卡沒泡壞,就留個紙條告訴她讓她先用這手機。
她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還有短信,一定是有人想要聯繫她。
我沒有翻看,只是給她留了個便條,告訴她小姨夫給我打電話時説的話,又告訴她我家門的密碼,我已經通知前任來接她。最後告訴她,我晚上要去準備明天朋友的婚禮,不會回來,她可以常住。
其實,這就是個藉口。我不敢回去,不敢面對。畢竟,我曾在心裏把她當作小姨。
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拋開扯淡的亂倫。她是我的朋友,了這幾年,我一直堅持兔子不知窩邊草,極少跟身邊的朋友發生關係。我覺得一旦上了牀,關係也就變了。
為這事,今天瞪瞪一整天,上午開會時一直神遊。
這事,沒有任何情很好處理,可是這不是約炮。
也許昨夜是一場夢,多好。
在記裏寫完,還是覺得憋得慌。在這裏説説吧,不吐不快。
已經下班,夜降臨,在公司裏等朋友。
一天沒有小姨的資訊,小姨夫和前任也沒聯繫我,不知道家裏怎樣了,不敢回家。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