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江湖奇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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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兒將朱七七送了過去,道:“將這女子藏到隱秘之處,好生看管…”大漢們應聲來了,熊貓兒已飛身掠到青衣婦人面前,道:“動手吧。”青衣婦人獰笑道:“你真的要來送死?好。”
“好”字方出口,一瞬之間,已拍出三掌,“她”顯然已不敢再對這無賴少年太過輕視,肋下雖還挾著白飛飛,這三掌卻已盡了全力。
熊貓兒身軀如虎,遊走如龍,倏地閃過三招,笑道:“念你是個婦人,再讓你三招。”青衣婦人神情更是凝重,厲聲道:“話出如風,莫要反悔。”左腳前踏,身軀半轉,右掌緩緩推了出去,口中厲聲又道:“這是第一招。”只見“她”五指半曲,拇指在掌心暗釦食指,似拳非拳,似掌非掌,出手更是緩慢已極,這一“招已施出一半,對方還是摸不透”她“究竟擊向哪一個方位。熊貓兒索凝立不動,雙目
視在”她“這一隻手掌之上,目光雖凝重,但嘴角卻帶著那滿不在乎的笑容。青衣婦人掌在中途,突然一揚,直擊熊貓兒左耳,中指、無名指、小指亦自彈出,出勢有如閃電。那左耳部位雖小,卻是對方萬難想到”她“會出手攻擊之處,換句話說,也正是對方防守最弱之一、處。熊貓兒果然大出意料之外,匆忙中不及細想,身子向右一倒,哪知青衣婦人早已算準他閃避此招時下身必定不致移動,閃避的幅度方式必定不大,熊貓兒身子一倒,”她“食指已急速彈出,用的竟足內家”彈指神通“一類的功夫,掌勢未到,已有一縷細風直灌熊貓兒耳
。那耳
裡更是人體全身上下最最脆弱之一處,平
若被紙卷一戳,也會疼痛不堪,何況青衣婦人此刻自指尖
出的一縷真氣,看來雖無形,其實卻遠比有形之物還要尖銳,只要被它灌入耳裡,耳膜立將碎裂。熊貓兒當真未想到”她“竟使的出如此陰損狠毒的招式,若非心腸毒如蛇蠍之人,委實做夢也想不出這樣的招式來。他百忙中縮頭,甩肩,大仰身,倏地後退數尺,但那銳風來勢是何等迅急,他躲的雖快,額角還是不免被銳風掃著,皮
立時發紅。熊貓兒又驚又怒,大喝道:“這也算做一招麼?”他喝聲方起,青衣婦人已如影隨形般跟來,他喝聲未了,青衣歸人第二招已攻向他下腹要害。
這一招出手更是陰毒,此刻熊貓兒身子尚未站直,新力未生,舊力已竭,青衣婦人只當這第二招已可將他送終。
哪知熊貓兒體力之充沛,卻非任何人所能想像了,體內真力,竟如高山水,源源不絕。
只見他腹間微一
氣,身子“刷”的又後退數尺,腳跟著力,凌空一個翻身,又回到青衣婦人面前。
青衣婦人見他不但能將自己這兩招避過,而且身法奇詭,來去如電,目中也不出驚惶之
,厲聲道:“還有一招,你接著吧。”她手掌又自緩緩推出,看來又與第一招一般無二。
熊貓兒冷笑道:“方才本已該算三招,但再讓你一招又有何妨。”這句話說來並不短,他話說完了,青衣婦人掌勢也不過方自使出一半,熊貓兒身影峙立如山,雙目凝視如虎,只等她此招使出,便要還擊殺手。
但聞青衣婦人輕叱一聲:“著。”她手掌竟停頓不動,右足卻突然陰踢出。
這一招又是攻人不及之處,熊貓兒全力閃身,堪堪避過,青衣婦人衣袖中突然又有數十道細如銀芒的遊絲,暴而出,只聽滿天風聲驟響,閃動的銀芒,威力籠罩了熊貓兒身前左右三丈方圓之處,這一下熊貓兒自身的武功縱然再高,只怕也是難以閃避的了。
一旁觀戰的大漢們,方才見到熊貓兒疊遇險招,屢破險招,已是又驚又喜,聳然動容,此刻更不為之驚呼出聲。就在這一剎那間,熊貓兒掌中葫蘆突然揮出,那滿天銀芒,竟有如群蜂歸巢般,全被這葫蘆
了過去。
青衣婦人大驚失,大漢們驚呼變作歡呼。
熊貓兒長身站定,縱聲狂笑道:“好歹毒的暗器,好歹毒的手法,幸好遇著我熊貓兒,乃是專破天下各門各派暗器的祖宗。”青衣婦人顫聲道:“你…你這葫蘆是哪裡來的?”熊貓兒大笑道:“你管不著,且接我一招。”笑語聲中,他手裡葫蘆如天雷般當頭擊下。
青衣婦人急退數尺,竟未還手。
熊貓兒笑道:“你為何不打了,動手呀。”青衣婦人狠狠地望著他,咬牙道:“不想今竟遇著你…你這葫蘆。”頓了頓足,說道:“也罷。”便待轉身而逃。
熊貓兒長笑道:“你要走,只怕還未見如此容易。”寒光一閃,短刀離,有如經天長虹一般,攔住了青衣婦人的去路。
青衣婦人目光盡赤,突然舉起肋下的白飛飛,著刀光拋了出去,熊貓兒吃了一驚,挫腕收刀,以雙臂將白飛飛挾住,但就在這片刻間,青衣婦人已掠出數丈,再一縱身,便逃得無影無蹤了。
吳老四沿著道旁而行,突見那施捨銀票的兩隻“肥羊”正在一株樹下,向個敞著衣襟的大漢不住盤問。
只見那個年紀較長的面陰沉,形容詭異,驟看彷彿是具死屍似的,叫人見了,忍不住心裡直冒寒氣。
那年紀較輕的,卻是神情瀟灑,嘴角帶笑,叫人見了,如沐風一般,不由得想與他親近親近。
吳老四心中一動,忖道:“熊大哥正在找他們,莫非他們也在找熊大哥,這倒巧了,只可惜他們問的卻非咱們的兄弟。”當下大步趕了過去,笑道:“兩位可是要找人麼?”在樹下問話的自是沈與金無望,兩人上下打量了吳老四一眼,沈
目光一亮,笑道:“我等要找的人,朋友莫非認得?”吳老四道:“兩位且說說要找的是誰?”沈
將那玉貓託在掌心,送到吳老四面前,笑道:“便是此人。”吳老四暗中大喜,便待伸手去搶玉貓,但他手一動,沈
手已縮了回去,吳老四隻得乾笑數聲道:“兩位要找別人,小的只怕還不認得,但此人麼…”沈
喜道:“你認得?他在哪裡?”吳老四道:“兩位隨我來。”轉身大步行去。
冬晝短,夜
早臨。
那荒祠之中,火堆燒得更旺,四壁又添了五、六隻火把,使這孤立在積雪寒風中的荒祠,溫暖如。
熊貓兒箕踞在角落裡一隻蒲團上,正瞧著火堆旁那兩個“醜陋”而“殘廢”的女子呆呆出神。
他總覺這兩個少女有些異樣,雖然他直到此刻還未發現這兩個女子是經過易容改扮的。
江左司徒家的易容之術,果然妙絕人間。
他只覺得這兩個女子,心裡似有許多話,卻說不出口,便自目光中出來,那目光是如此焦急,如此迫切,卻又有些羞澀,有些歡喜。——朱七七真未想到命運竟是如此奇妙,將自己救出魔掌的,竟是這曾被自己恨之入骨的無賴少年,而沈
…
唉,沈又不知哪裡去了。
那奇妙的酒葫蘆正放在熊貓兒膝邊,葫蘆上沾滿著細如牛芒般的尖針,在火光下閃爍著爛銀般的光芒。
熊貓兒目光移向這酒葫蘆,用柴片,挑起了一
尖針,仔細瞧了半晌,面
突然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