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小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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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心而論，周如林這一番說法，的確切合他商人要求利益最大化的身份，當然也有符合他自己行事經驗之道，凡事不可做絕，留有餘地，後好想見。

柯宇覺得站在周如林這個位置來看，來做，的確似乎比自己那樣處理出來的效果好上許多，但是柯宇儘管這一年多來，改變了很多，可他仍然是一個不到二十的年輕人，帶著幾分血之餘，心藏幾分倔強。

要是柯宇真能如同周如林這般說的百忍成龜那樣處理高宇的事，那就真不是柯宇了。

對於柯宇來說，他已經給牛仕城與許小苑很多次機會，但人家仍然糾纏不放，非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這樣柯宇自然不能忍了。

其實寧小錚的那一出，雖然表面上對於牛省長沒多大影響，可是實際上，對於牛省長的權威來了一次無形的打擊。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更何況，邊上還有一直隱隱不發的省委書記在虎視眈眈呢。

試想一下，今次牛省長的公子搞出這樣的事，是被牛省長壓了下去，那麼下一次牛仕城再搞出這樣的事？再壓？那麼在下一次呢？

這種事，一而再，終究損害的是牛省長的權威，直至他的地位。

柯宇就當初未嘗不這樣想，但如今周如林不論柯宇是不是這樣想，他要提醒柯宇的是，即使柯宇這樣想，在人家牛省長垮臺之前，人家是能夠輕鬆搞掂你的。這一點，對於柯宇才是重要。

柯宇明白過來之後，對於周如林的提點，自然不敢有絲毫不滿，反倒戰戰兢兢地道:“周叔，這事是我做得不夠好。讓你費心了。”周如林看到柯宇一副受教的表情，也不忍心繼續說下去了，其實剛才他也是一時收不住口才會說了那麼多，本想著要是柯宇暴怒而去，那麼以後與他的關係就到此為止了，但柯宇卻沒有令他失望，作出一副晚輩受教的樣子，這一點，周如林心中還是覺得滿意的。

望著柯宇那張陽光的臉龐，上面已然有幾分男人的氣息，如實質般的目光裡透著堅定，周如林的思緒突然飄遠了，想到自己年輕時候的那般樣子，想到這些年來的經歷，其實他心裡覺得柯宇已經做得不錯了。

但他每次看到柯宇都想到自家女兒眼裡中的堅毅，他就不住對柯宇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他早前心底裡如同尤商信一樣覺得柯宇是配不上自己女兒的，但是如今卻覺得要是自家女兒和他一起好像不錯的，至少自己諾大家業給他，敗不了。…與周如林在華陽會所見面之後，柯宇心態更是堅定了很多，他雖然認為不太認同周如林的做法，但也不否認周如林的說教是很好的，可他總覺，自己不應該只是一個單純的商人，自己出那麼多東西，高宇、燕宇、紫雲等等，都只不過是想自己活得隨意一些，有一點力量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他努力讓這些公司發展壯大最終的結果也不外乎如此。

無論怎樣，周如林能夠百忙之中時間出來給他說說教，也是周如林對他的看重。為此，他對周如林還是十分尊重的。

高宇的事，雖然還沒完全過去，但是柯宇已經不能緊盯著了，他被周小若一再提醒回學校準備‮試考‬了。

回到學校安靜呆了幾天，每天與宿舍幾個廝混一起，倒也快活。

大一一年就快過去，宿舍四人各有迥異。

如果非常變化不大的只有朱辛這個傢伙依舊無事呆在宿舍上網聊天打，章衡了個女朋友，和柯宇一樣天天往外跑，只是如今快要‮試考‬了，才安分地回到宿舍裡來。黃幹這個憨厚的魯省男子則是一如既往地在唐萱身後追逐，當然他也只是唐萱眾多追求著之一，沒錯就是之一。

這天考完高數之後，一直緊張怕不能過的章衡也終於鬆一口氣，依然頂著通紅的眼睛叫嚷著，宿舍集體行動去刷火鍋。

本來還打算回去看基礎理論的朱辛一聽章衡的提議立馬附議，柯宇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勢，黃幹還想著早點晚自習霸位坐到唐萱旁邊，但章衡本著少數服從多數的民主神由不得黃幹反對直接簇擁著大夥往校外走。

六月的天，即使毒辣的頭過去了，依舊殘留著一陣陣人的熱氣。

這種時候，要是三五好友，圍桌而坐，端上一大冰凍啤酒，轉上一圈，開懷暢談，確實一大快事。

工大門前街，川辣火鍋店，每天晚飯時間直至深夜都有著一班學子在裡頭吆喝五六。

柯宇宿舍四人趕不巧，遇到碰點時間，人多如，在外邊等二十分鐘，才有位置，四人一聽有位置立即往裡闖。

章衡一頭撞進一個包間裡，在立即在邊上坐下，連帶裡面還有沒人都沒看到，轉身就向外面吆喝起來。

這時候，柯宇和黃幹、朱辛才緊跟進來。三人一進來，立馬發現裡面還有男生，桌上還麼收拾好，也倒沒多想。便挨著坐下。

可是，忙碌的服務員，在章衡吆喝半天都還沒進來。然後好不容易，有人推門進來，卻是好幾個一起擁進來。

領頭一個，一見柯宇四人便立即嚷起來了。

“喂！你們四個，往這裡坐什麼？這裡我們預定了的。趕緊出去！”柯宇和黃幹、朱辛三人一聽不住面面相窺，然後目光齊齊轉向章衡，章衡來不及看柯宇他們的目光，早就起身說:“這房間服務員剛給我們指，倒沒聽說過你們預定的。再說這裡也沒有你們的人。”

“跟他說什麼，趕緊讓他們出去。快點！”後面一把不耐煩的聲音，傳進來，柯宇看到那人一把摸一下額頭的汗水，瞧清楚這個傢伙的樣子的時候，他不住有些驚訝了。

來人竟然是個人，不過，這人卻是柯宇的對頭餘仕才，柯宇實在想不到餘仕才會在這種地方吃飯，還很沒他平時那副紳士的樣子，如同街頭混混般散開衣服，甚至胡亂摸一把熱氣出來的汗水。這跟他那一副高高在上姿態完全不一樣，要不是這時候，對方也看到自己出一絲驚訝的神情，柯宇還真不敢確實這傢伙就是餘仕才。

在柯宇一怔的時間裡，章衡已經和領頭那個男同學吵起來了。

“你罵什麼？馬勒戈壁，就你會罵。誰都知道這種時候，川辣不接受預定。你嚷什麼嚷？”章衡一聽對方罵得太難聽，便忍不住頂回去了。

邊上的朱辛與黃幹趕緊靠上前與章衡一起，省得讓對方看到氣勢弱了。

柯宇瞧餘仕才驚訝之一閃之後，他也不得不上前，開口說話了。

“同學，注意素質！沒什麼好吵。是不是你們預定的，把服務員喊過來不就知道了麼？”其實大家都知道川辣這個時刻很少接受預定，一般在淡季才接手預定。柯宇這樣說，無疑是最確切做法。

果然聽到柯宇這樣一說之後，領頭那個同學，不住微微一愕，猛地回頭望一眼餘仕才，看來這傢伙雖然兇，還是看餘仕才臉面，餘仕才剛被柯宇在這裡出現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過來，只是微微頷首，然後在身邊一個同學耳邊說一句，趁著前面幾個人堵門口，看不到他的手，迅速遞過一疊鈔票給那個同學之後返身平靜道:“那就叫服務員過來說吧。”說完非常淡定地靠在門邊，目光望著柯宇四人出一絲不屑。

朱辛剛才聽到柯宇那樣，本以為這些傢伙不敢再爭了的，但現在見到餘仕才如此氣定神閒，他不住扭頭低聲問一句章衡。

“老章，你剛才是不是問過服務員，確定這裡沒人預定的吧。”邊上黃幹也聽到朱辛的問話，雖然他沒有出聲，但是他心中也不有些慼慼，豎起耳朵聽章衡回答。

章衡見朱辛竟然如此問，有些沒好氣道:“當然問過了。再說，這個時候，川辣不接受預定大夥都知道的。他們怎麼可能預定到呢。”章衡說話的聲音沒有壓低，堵著門邊上的那幾位都聽到了，前面兩個臉變了變，倒是餘仕才反倒出一絲譏笑。

柯宇立即不妥，他相信章衡沒有說謊，但他看到餘仕才如此淡定有些不妥，難道真是這傢伙預定的？

柯宇不住蹙一下眉頭，片刻之後，他踮起腳尖往外望出去，立即想起什麼。便想往前走，出去到外面去。

這時候，剛才餘仕才身邊那一個同學則是領著一位服務員過來了。餘仕才的笑意就更濃了。

“服務員，你給說說，這是包間是不是我們預定的？哼！這些傢伙霸佔人家的包間還理直氣壯！”那位同學向餘仕才微微一點頭，便高聲嚷嚷起來了。

“這幾位同學真不好意思，這包間是他們預定的。你們再等等，不好意思了。”服務員倒是態度很誠懇，不斷點頭抱歉。

章衡這時候，一愣，他認出這個服務員就是剛才跟他說這個包間的服務員，剛才他明明說沒有預定的，讓自己到這裡來，怎麼一轉身就說人家預定的呢。

“喂，你是怎能這樣呢。你剛才跟我說這裡沒人預定的呢。”話說到這樣，章衡很不，但也知道既然服務員這樣說，他也沒辦法了。只不過剛才被對面那傢伙罵了幾句很惱火而已。

那位服務員倒也不惱，立馬放低姿態向章衡抱歉。

章衡見到如此，也無奈，有些惱地嚮往外走了。朱辛與黃幹便緊跟。這時候，柯宇卻是說話了。

“等等！”其實讓這個包間倒是沒什麼關係的，只是剛才領頭那傢伙態度太惡劣，而且罵得太難聽了。柯宇見不得章衡這會丟臉，便上前對著剛才那個罵章衡的傢伙道:“這包間讓給你們可以。但你剛才罵人得道歉！”章衡與朱辛、黃幹都想往外走了，但是柯宇卻站出來讓人家道歉，服務員又那樣說了，好像自己也不佔理，黃幹在後面，拉了拉柯宇示意他算了。

“哈哈…憑什麼呀。服務員都說這包間是我們預定的了。你們亂闖進來，該罵！”領頭那傢伙雖然不知道這個服務員怎麼會幫自己說話，但是既然他這樣說了。那麼就代表著自己這邊佔理了。

“真不道歉？”柯宇話雖然是對那領頭的傢伙說的，目光卻是看著餘仕才。

“道個…趕緊滾！別打擾我們吃飯！”那領頭的傢伙依舊滿口髒話。

柯宇目光迴轉，盯著那領頭的傢伙一會，轉而那個服務員平靜道:“麻煩你去把老闆叫來！要不，我們直接去見老闆！”那服務員一聽要去見老闆，神立即一變，不住望向剛才去把他叫來的那個同學，而這時候，連帶那個同學神也跟著變了變。隨即轉而望向餘仕才。

餘仕才一聽柯宇說出這句話，便立即知道剛才自己小把戲給柯宇看穿了，再加上這個服務員以及邊上那個傢伙的表現這不是明擺著，自己剛才使了手段了，為此，餘仕才不住氣憤怒道:“不吃了。哼！”說著轉身就走，邊上那幾位同學卻是不知道餘公子怎麼突然變臉了，但是請客的人都走了，他們也沒必要留下，瞪了柯宇一眼，便趕緊跟上餘仕才去。

柯宇則是撇撇嘴，淡定回座位上坐下，朝章衡三人喊道:“還不坐下點菜，還等什麼？”三人以及那位服務員才回過神來，那位服務員仁兄角轉換得更快，立馬上前向柯宇道:“同學，我給你下單，我給介紹一下今招牌菜…”章衡很憤恨地瞥他一眼，繼而疑惑望向柯宇，柯宇則是一臉笑意地展開菜單點菜了。